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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es essais de Tomlinfox 大度山居閒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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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週刊變成月刊,搞不好會變成季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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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發:1月22日的清晨


1月22日當天早上4點多鐘,我包了台計程車從新竹家中出發,天還是黑的,又有些寒意,老爸和我一起隨行,途中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,

在此之前,1月17日下午,我的爺爺過世了。當時的我人在喜來登飯店參加外交部的尾牙,接到電話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。這一切來的如此突然,我毫無心理準備,而出國又在即,我連百感交集這四個字都談不上,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。

等到我19日南下回莿桐,見了爺爺最後一面時,才漸漸地確定了一種模模糊糊的,似乎是悲傷的感覺。在冰櫃裡的爺爺像睡著似的。我和爸爸一起看著他,爸爸抓著我的肩頭,一開口,卻講不出聲音來。然後他開始掉淚,接著勉強地從喉頭擠出一句台語:「爸,爸,恩瑋返來看你了...」

然後,他再也說不下去一個字。

我沒說一句話,斗大的淚珠往下掉,爸爸的一字一句對我而言都像刀割,那時的我只能盡力地扶住爸爸,給他力量。

這是第二次,我在出國前夕有親人離開了我。當天我回到新竹,收拾起自己的情緒,整理好行囊。

「去吧,阿公會諒解的。」大伯這麼說。

爺爺的告別式就定在1月26日,正好是我口試的那一天。




(牽著大伯的爺爺,他當了一輩子的醫生,卻從未這樣牽過我父親的手)

我們到了機場二航站,很快的Check in。因為是電子機票,所以只要用護照就行了,托運行李後,我們父子倆一同坐在機場大廳。

「好好加油。」爸爸握了握我的手,然後講了一些家族的事,但大多數的時間裡我們則是保持沈默。這麼多天,這麼多事,我們父子倆的感覺很複雜。我想起2000年時,首次出發到法國時的場景,那時爸爸是和我一起到巴黎去的,而這次,則只有我自己。

六點多鐘,機場的站務人員陸陸續續上班,爸爸拍拍我的肩,問:

「大概什麼時候可以知道結果?」

「大概台灣時間26日晚上八點多吧。」我說。

「啊,那時告別式也完成了。」爸爸說,若有所思。「你進去吧,我直接回去,不要讓司機等。」

於是我起身,和爸爸道別,頭也不回地走向通關處。


樟宜機場

我的第一站是新加坡樟宜機場,距離上一次來,大約是11年前了。

一下飛機,就進入新的樟宜機場,10多年的變化,樟宜機場不但沒有變舊,反而越發地更佳新穎與亮麗起來。我一面步入機場大廳,一面對新的樟宜機場設施嘖嘖不已。

不論是用色、空間感、動線以及彰顯地方特色方面,桃園機場都跟他沒得比。樟宜機場的三個航站彼此間距離更是大的嚇人,相較之下,台灣似乎變成了一個鼻屎大的地方了。



(華麗的地毯與充滿空間感的候機廳,吾友陳唐山先生有機會應該到此一遊)


感慨歸感慨,但飛機還是要坐的。雖說從臺北到新加坡的這班新航客機呈現爆滿一位難求的情形,但從新加坡到巴黎這一段,旅客卻是少的可憐。光經濟艙一部就不知有多少空位。為避免資源浪費,我只得把經濟艙當商務艙坐,一排三位拉開躺平,真是好不痛快!

又過了18個小時後,飛機終於在CDG降落,離開進步的亞洲,我又回到了牛步的法國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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