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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es essais de Tomlinfox 大度山居閒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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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週刊變成月刊,搞不好會變成季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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藍與綠,看到鬼


灣其實是個人情很溫暖的地方,但碰到政治,就一切都變了調。

記得有一次,吾友小梟在一家PUB和我及尼克黃聊天,言談中又不免碰觸政治話題,小梟的特色是有時說起話來特別容易激動,那天大約是講到藍綠的選戰政策,小梟講到藍軍的荒謬之處,不免是痛加撻伐一番。我與尼克黃在一旁聽著,有一搭沒一搭地開著玩笑,然後看著小梟神情越來越嚴肅,我們忽然不知怎麼著,開始談起各自的立場來。

「我才不是綠軍的!」小梟這樣說,他認為他是就事論事。

「可是你的很多論點,明明就跟綠軍一樣啊!」我跟尼克黃這樣說。

「我不是,我怎麼會是!」小梟嚴正抗議,我從他眼中看到一把熊熊的怒火,要爆了。

於是我們當下草草結束那部分的談話,小梟的臉當然還是很臭,因為他認為自己被誤解了。

我有時候會開玩笑跟人家說,「不知道為什麼,我總是讓綠的覺得我是藍的,讓藍的覺得我是綠的。」

「這樣很好啊!」我總是得到這種不關痛癢的回答。

但這卻是大實話:我的很多想法其實蠻難讓自己藍綠的朋友認同的,至少他們會覺得,你這傢伙好像不大一樣,至少跟我們不大一樣,你是另外一國的。

一開始,這種感覺蠻好的,因為至少你會覺得自己好像還有些與眾不同。

但最近,我發現真的越來越不容易,特別是在日常生活中,用這種自我感覺良好的態度說話了。

越來越多的情形顯示,當你在台灣一講到藍綠政治的問題時,最佳的應對政策不是表現你的意見,而是隱藏你的所好,以避免引火上身。

所有的台灣政論節目,幾乎都在教導他們的群眾應該怎麼樣去憎恨與自己不同立場的陣營,和氣生財在這裡是用不著的,取而代之的往往是空泛的口號與無意義的標籤:貪腐啊、黨國啊、愛台灣(不包括人)啊、迫害啊、暴力啊...沒完沒了。

所有人都會在你表達不同意見時追問:那誰誰誰怎樣,你又怎麼說?這個誰誰誰,往往是他所想要批判的對象,所憎惡的敵人,在這種情形下,你還能怎麼說?當然有問題,就辦啊!

但是,這種回答往往被評論為不痛不癢,接著,你就被打入另一個陣營裡去,成為藍中帶綠,或是綠中帶藍的神經病了。

這種情形,在我的身旁一再發生。

箴言上面有句話耐人尋味:「不要照愚昧人的愚妄話回答他、恐怕你與他一樣。 有時要照愚昧人的愚妄話回答他、免得他自以為有智慧。 」

真是有道理,看來我應該好好學習「第三外國語」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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