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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es essais de Tomlinfox 大度山居閒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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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週刊變成月刊,搞不好會變成季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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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華


二十幾歲說老,是個玩笑,但到了三十幾歲,那真的是開始面對肉體上的一些變化。

先是臉,開始出現斑,不只是臉,身上其他各處也開始了斑或痣。

然後是皮膚,感覺上像是開始枯乾,即使偶爾的變化也讓人感到無法忍受,臉上開始出現紋路,彷彿向你宣告青春已經消逝的殘忍事實。

最明顯的是頭髮,耳鬢處開始有了白髮,數量彷彿一天比一天要多,我的白髮還算好,有些老同學朋友,那頭髮已經是呈現了斑白狀態,一層又一層的。

體力也大不如前,運動量的銳減,還有幾乎很難熬夜,即使熬夜第二天就好像快死掉一樣。

記憶力開始衰退,一句話繞在口邊繞了好幾遍,有時乾脆選擇沈默,避免尷尬。

眼睛也是,我開始學習放棄看清一百公尺以外的東西,這還算好的,一個朋友現在不但有近視,又開始有了老花,看他拼了命想看清楚東西的模樣,讓我心驚膽跳。

心態上也是,年輕時的雄心和輕狂,開始轉變得保守與實際起來,很多時候,已經忘記了自己要什麼,退縮到只想得到別人的讚許,至少不要被罵,已經足夠。

那雙當初以為可以帶著自己縱橫天下的翅膀,不知到哪兒去了。

一個晚上,胃痛,敲了媽媽房間的門,我坐在地上,想起很多事,對媽媽說了一句話:

「哎,媽媽,人生好短喔。」

媽媽看著我,輕輕地回答:「對啊。」

我到底是為了什麼來到這世上呢?

什麼都抓不住哪。

彷彿就像傳道書說的,一切都是捕風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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