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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es essais de Tomlinfox 大度山居閒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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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週刊變成月刊,搞不好會變成季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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瘋狂樂園入場記

回到事務所去上班,是我人生重大決定之一。其實說是說重大決定,但也沒那麼重大,就是選了一條不一樣的路而已。人生路百百條,每條風景都不同,就像吃飯吃多了會想吃麵,在學術公路上開了那麼久的車,總會想繞去另一條實際人生的小徑去看看。

嗯,到目前為止,在我看來,這條小徑還真是挺有趣的。

我現在待的事務所,在業界是以所長的難纏與壞脾氣名聲而著稱。早在進事務所之初就聽說過不少關於他們的斐短流長:幾乎沒有一個說好的。甚至有人聽到我選了這家事務所以後大驚失色,覺得我大概是讀書讀傻了,明明有那麼多事務所好選,怎麼會去選這樣一家事務所工作呢?

其實,我也算是那種蠻重視工作氣氛的人,如果工作的氣氛要是不好,沒有「人和」,給我再多的錢我也不想做。但世事就是這麼有趣,就像剛學騎腳踏車的人一樣,你越怕跌倒,越有可能狠狠地摔一跤:我終究還是莫名其妙地跑到這家事務所來了。不,其實也不是莫名其妙,因為我還是經過一番考慮以後,才決定進來的。但是,這就說來話長了。

面試之初,這家事務所是最早和我聯絡的(可見得蠻缺人的),我心想,反正也就是看看吧,如果所長要真是太糟糕的話,我就不去了。

抱持著騎驢找馬的心態,我就在預約當日到事務所去應徵了。第一次約見是在星期六早上,雖然覺得莫名其妙,不知道為何面試要選星期六,但我還是去了。到了那兒去之後,發現大門深鎖,空無一鬼。等了幾分鐘,我直覺告訴自己:我被放鳥了,於心裡很不是味道,當下就決定回家去,再也不想裡他們。

後來星期一,事務所小姐打電話來,說他們安排上出了一點誤會,請我再過去面試一次。她拼命道歉的態度還是打動了我,那天下午我就直接去事務所做第二次面試—或者應該說是第一次。總之,我總算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所長本人,然後我們在小會議室裏面試,她一口氣講了將近三個小時滔滔不絕的話,中間我只簡單地插了幾句嘴,然後面試就結束了。

嗯,其實應該說我們談的還蠻仔細的,包括待遇、工作情形以及案子種類等等。所長倒是知無不言,那天她給我的感覺挺好的,表現出來是一種很自信,帶著點神經質與濃厚的侵略感,以及講個不停的口才。

「似乎她也沒那麼難相處的樣子。」於是我這麼想著。

然後在我的要求下,他讓我參觀了事務所內部,我一進門,眼前的景象真是讓我驚訝萬分:我很像到了「交響情人夢」那部片子裡,女主角野田廢的房間一樣。堆積成山的卷宗,凌亂不堪的桌面以及各種書面資料,那感覺好像是有人剛把回收的紙類全部丟在辦公室裡一樣。然後,一邊是熟悉的UV辦公家具與律師們的房間。

我本來還期待看到有噴火龍出現,可惜最後出來的是一張年輕的臉孔。「這位是林律師,林博士。」所長就這樣直接介紹我了,我只好對著人傻笑,一方面想著我是不是該注意腳下,以免不小心踢到動物的屍體。

回家之後,我百感交集地想著,如果這就是我以後要待的地方,那會是什麼樣的情形哪?...

而又過了半個月,在又經歷了幾次面試後,我最終還是選擇了這邊,一個我認為是瘋狂樂園的怪異所在。

究竟為何我會選擇這裡?而這個瘋狂樂園又發生了什麼事呢?

請待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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